2009年8月5日星期三

我的粗壮渔夫老公

我的粗壮渔夫老公

我家以捕鱼为业,一个既古老又传统的行业。先祖本是越人,为避秦乱,逃入江海,以渔为业,久而成蜑,就是现称的蛋家人。有人以为水上人就是蛋家人,其实并不尽然,蜑是一个族矞,水上人不过是以捕鱼或航运为业,又或以舟为家的人而已!(此非本文主旨,可以不理!!!)


自小我便居于船上,就是常在渔港中看到的有帆渔船,起居地方狭小,但除了泊港的时候,每天都是置身海阔天空里,尤其是到公海捕鱼,更是水天相连,一望无际。


出海的日子蛮苦闷的,有时风高浪急,有时数天不着陆地,脚下永不踏实。然而,自从来了外聘工人李杰,我的生活即有了色彩,海上生活也踏实起来。李杰是大陆人,是合法的外聘劳工,二十七,八岁,是个不折不扣的粗汉子,听说他是下岗的兵哥,老家在四川。由于大陆精简军队,他下岗转为渔民,刚巧我爸需添人手工作,于是聘他在我们的艇中干活。


第一次看到他,我即被他粗豪,高大的外表深深吸引着,他来了一个多月,但很少说话,除了工作,他祇是看着大海抽烟,浓密的粗眉永远深锁,像有无数心事,粗而短的须根,更添他的沧桑味,我最爱偷偷看他。


今天渔获不错,爸命令提早回航,除了开船的叔叔,爸和工人都在船仓稍息,李杰又蹲在船尾抽烟。他赤裸了上身,衹穿了一条黑色粗布裤,卷起了裤管,小腿的蜷毛很是性感。


“嗳,小伙子,老是看着我干吗?”我正坐在船舵边看着他动人的粗臂,忽然被他一问,我几乎不能反应。


“没,没甚么,就是看看有甚么大不了!嗳,你为什么不常说话,不爱在此工作吗?”我故意拉开话题,但目光却没有离开过他长着短毛的乳头,在壮实的胸肌上,显得格外性感。


“我不爱说话!”他似乎看出我对他身体有遐想,低头看看自己的胸肌,微微一笑,然后站了起来说:“喜欢?”


宽阔的肩膊,挺凸的胸肌,粗壮的手臂,凹凸有致的腹肌,黝黑的肤色,在夕阳的照耀下,好像一尊雕塑。


我举头看着李杰,真想走过去将他抱着。


“小伙子你多大?”他问。

“十九,怎样?”我答。


“原来不小了,我猜你才十六,那甚么也可做了!”他说。

“可做甚么?”我不明所以。


“你心里想甚么就做甚么,你常看着我想干甚么!”说着他走到船尾近抛锚的地方,突然拉下裤子,掏出阳具 ----------- 一条粗黑的阳具,向着大海撒尿,我看得心差没跳了出来。尿毕,他把粗屌上下一抖,抖去余滴,龟头好像又大了一点。李杰转过身来,在我面前,将大屌塞回内裤里,裤裆中仍隆起一大包。


他笑吟吟的向我走来,突然伸手在我下体一握,我被出奇不意的动作吓得向后一退,险些堕入海中,但身手不凡的李杰合手将我一抱,在他的怀中,我面颊贴在他挺凸的胸膛里,一阵男人的汗味,令我几乎醉倒。


“对不起,没事吧,差点玩出祸来!”他手拍在我的屁股上,歉意地说。


我没有回答,只是细味着“差点玩出祸来”的那句话,若只是玩的,那实在令人失望。海风吹得船帆鼓满,看看李杰的裤裆,都是一样!


船泊岸后,我们立刻将渔获运到鱼市场去,交收事宜都由爸爸及叔叔处理,我和李杰帮手搬运,但法例规定渔船外劳是不能上岸的,待办好事后,每次都由爸开船将他载返大陆,到下次出海再来。但今天爸很累,着李杰在艇中留宿一晚,明早再走。


我家有三只船,一艘是家,一艘作业,另一艘较小的,作替补之用,李杰晚上就睡在那儿。在大船吃过晚饭,我带他到小船去。那儿虽小,但亦房牀俱备。李杰走到仓内,就大字形的躺下。其实,我们蛋家艇没有分牀与地,整个船仓都铺上塑胶席,起居、饮食、睡觉都在此。天气仍是热,我们的汗衣早已湿透,李杰索性脱去衫裤,衹穿着破旧老土的大陆平价内裤,拿着扇子不断的扇向身体。


“小伙子,这么热怎睡,可有水冲凉?”

“就在船尾,露天的,衹围板遮身。”

“遮不遮也没所谓,不脱内裤便可,穿着冲凉都是一样,进来可以不穿。”他还未说完就走到船尾冲凉,也懒得入围板中,穿着内裤就一瓢一瓢水的往身上淋去。月色下,他几乎全裸,健硕原始的身体,在水光中更是凹凸分明。


“小伙子,你不冲么,很舒服!”他向我示意一起洗。


我求之不得,像他一样,脱剩内裤,在月色下,与他一起淋浴。看着他的身体,我早硬了,撑得内裤隆起。李杰看到,又伸过手来轻握说:“你这小子不规距,嗯,不小啊!”


这一握令我更加涨大,再看他的,亦已高高竖起,龟头险些伸了出来。李杰此刻突然发劲拉我进入船仓内,垂下仓门,在淡暗的灯光下,他扯下自己及我的内裤,以湿漉漉的身体把我搂着,在他的怀中,我吸啜着有毛的乳头,李杰的手则不断挖进我的股沟。


“小子,你老爱挑逗我,今晚杰哥我要让你尝过饱,来,给杰哥吹吹爽!”他躺在地上,挺得大屌高高的,示意我为他吹。


我一点也没有犹豫,趴下身张口就含着硕大的龟头。李杰将我身移向他身上,成69式,所不同的是我像狗的在他身上趴着,屁眼及屌完全近距离暴露在他面上,而他一边为我吹,一边以手指插入我未经人道的处男穴。


我从未有过被吸的经验,吮着李杰的大屌巳万分兴奋,再被他一吹,一股冲动由丹田涌上,阴茎一阵抽搐,已射入李杰口中。但他没有松口,我不断射,他不断吸,直至我射毕。跟着,他要我平躺在地,然后将我双脚架在肩上,吐出口中精液,涂抹在大屌上,揉搓一会就开始捅入我的肛门中。


“你不是常看我吗?你喜欢我的屌,我就给你,忍着,哥会叫你爽翻天,啊 … 妈的,真紧,放松点 …. 啊 …..他妈的,比处女还紧,好的,我就是爱操紧洞 …..啊!”他双手尽量掰开我的股沟,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痛直剌心田。


“呀 ………. 不行 ………. 呀,很痛,会爆的,李杰,太大啦………呀,不….求你停啊………… 呀…………..”我痛得肚腹抽筋,但他并不理会,衹是发狠的捅,差不多八吋的巨屌,一点一点的顶入我的肠壁中。


“嗯 ………… 小子,我第一眼见你就想操你,你这蛋家屁股特别圆挺,最好操的 ………. 啊,都全进了,爽吗?啊 ………….. 你杰哥耍抽插啰!”


话还没说完就开始大力的拉出,跟着又拼命捅入,那种挤压的感觉,令我不知是痛还是乐,我死命的搂着他,咬完他的肩膀就和他激烈的湿吻。李杰的口腔充满浓烈的烟味,但我却迷醉这种粗犷的男人味!我吸吮着他的舌头,吞着他的唾液,恐怕这就是水乳交融吧。


第一次,他干了我差不多半小时,射了还不肯拔出,衹是搂着我,不久,又硬了,再操。在这漫长的初夜,李杰操了我一整晚,我已分不出是舟摇还是人动,衹觉长夜里,有枝长桨在我的肛门撑着,不停地摇曳!


自此之后,我成了李杰的人,他愈来愈爱操我,而且一次比一次操得利害。每当没有人的时候,他甚至要我干诡不穿裤子,他说这更加方便干我,一想要就可立刻捅进来。在船上工作,往往要蹲身或趴着,不穿裤子,后庭定必大开,他就是最爱看这个姿态,衹要看见就即时掰开我的股沟狂舐,舐完就操,而我也要他每天操过才安乐,李杰已成为我人生的一部份。


碧海里,烟波千顷,一叶轻舟,何其渺小,但在他壮硕的怀中,衹要他挥动巨屌,我仍是感动无比的安稳,踏实。

主管 满腿的腿毛

主管 满腿的腿毛主管
从进公司第一天开始,长久以来的梦想,现在正活生生躺在我的面前,而且只穿了一条白色内裤,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他裤裆上方那一股肿胀,从它明显的线条来看,我知道他勃起了…他是我的上司,部门里的大老板。我应征到公司上班的第一天,主管带着我去认识这个部门的大老板Michael,我突然发现这次跳槽的最大意义在哪里。他 随着待在公司的日子渐长,大家的关系变的熟稔起来,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我一直暗恋的Michael。有时,他甚至会把手放在我的腰上,轻轻地抱我一下。虽然觉得作这种举动未免欠成熟了一点,但是我实在很喜欢被他厚实的手碰触的感觉,只不过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毕竟不能让人满足,每每看到他的身影在公司出现,就是忍不住幻想着和他坦裎相见的一天。只是,幻想归幻想,除了那些隔靴搔痒的小游戏,倒也没其它更进一步的机会。
「还不睡啊?明天一早还要开会哩!」听见他的声音,我抬起一看头,不看还好,这一看可把我的三魂七魄都看飞了。他竟然上半身赤裸着,只在下半身围了一条大浴巾,另外拿了一条毛巾在擦着头发。没想到,他的身材竟然「有料」到这种地步!硕大的胸肌和腹部的六块肌肉毫不含糊地随着他擦拭头发的动作对我张牙舞爪。最让我无法抗拒的是他那满腿的腿毛,对于身上有毛的男人,我本来就很难抗拒,更何况是…那双布满浓密腿毛的腿,早已经让我的自制力在一瞬间崩溃… 我实在很难压抑这时心中那份得意,却不得不装作勉为其难的继续「工作」:「趴下来呀!没按摩过呀?连最基本的都不知道!」 看着他一脸歉意地堆着笑,真恨不得命令他把全身扒光,乖乖任我蹂躏。「是!是!是!别生气,我是真的没被按摩过!」这话反而让我讶异起来,真的没被按摩过?那,也不懂按摩是怎么一回事,我不太敢相信地试着问:「你没被按摩过吗?真的假的?那你不知道按摩的规矩啰?」「按摩还有规矩啊?不知道耶!按摩有什么规矩?不是就躺着吗?」 看来眼前这只肥嫩的羔羊还不识个中滋味呢!那我得把握机会好好调教一番! 「啧!床上躺平,把身上穿的都脱了。」我觉得我的口水都已经快滴下来。「啊,要脱光啊?…穿着内裤行不行啊?我…不太习惯不穿耶。」唉呦!我简直快要狂叫出来,他居然真的相信?不过,不能操之过急,暂且先让他留着吧。「好啦,好啦!全身放松躺好!」他顺从地躺下来,躺?真是躺着,一般人都该知道是"趴"着的吧?而他却是仰躺着!天啊,我不禁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这未免太刺激了点,却也让我不知如何下手才是。 不禁暗骂自己一声:「蠢!」 我背对他跨坐在他的小腹上。虽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样的按摩姿势太离谱,不过我仍然决定放手一搏。管他是不是知道这样合不合理,反正是他自己这样躺,我又没有要求他这么做。俗语说:『临口羊羔弃之不食,至愚也!』这句话谁说的?嘿嘿,除了我还会有谁? 「先从大腿开始按摩好不好?」 累了一天,哪有多余的时间让我慢慢培养情绪?于是我索性直接下猛药,从最接近要害的敏感地带开始下手。我问话的时候,已经将手轻轻地搭上他的腿,开始搓揉他令我垂涎的部分-强劲结实的大腿!我实在喜欢他腿上的腿毛,以致我半是无心半是刻意地,一双手始终在他腿上的腿毛间徘徊,从接近膝盖的腿毛,一路摸到接近了大腿内侧。因为太敏感的关系,他的腿绷得很紧。而他回答我的声音听起来也有点奇怪,像是很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后,好不容易吐出一句话:「好…好…好啊!」 我很清楚自己闷在裤裆里的阳具已经忍不住想探出头来呼吸了,听到他不自然的回答声,我感觉我的龟头猛地跳动了一下。
于是我顺势把手往他的大腿底部前进,并且不时和他那一大包摩擦,我相信这一下轻一下重的力道,绝对是他不能抵挡的致命吸引力。我听到他开始轻轻喘气的说话声:「Kevin,一…定要按这里吗?」 喔?受不了?!那就该再加把劲。我继续向更深处逼近:「这样不舒服吗?」「不是啦!很…舒服,只是…」我更进一步,用两只手腕夹着他的老二摩擦着。我的动作早就超过了界线,但是他并没有阻止我,于是我的胆子也越来越大,直接用手抚弄他的阳具。虽然隔着内裤,但是他的阳具已经很硬了,把内裤的前裆撑得像是随时都会爆裂开。我知道他一定受不了,因为他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于是我把舌头从他的肉棒慢慢转移到他的阴囊,真不是盖的,他的卵葩像一大颗富士苹果,我得分开的吸舔他的二颗丸。我一面舔着从阴囊滑到大腿内侧,到他多毛的小腹,然后手脚并用地把身上的衣服脱了精光,转方向趴在他的身上,这时我们已成69的姿势,而他饱实的胸膛也因为我的肉棒分泌出许多汁液而湿润着。我并没忘记继续用我一向被前任男友称为绝技的高超舌功为他服务,另外,还把我硬的不得了的肉棒,在他的胸肌上磨蹭。
看不出来他有那么好的腰力,或许是从他的那些女人们身上磨练来的技巧吧,这时他的叫声已经极近狂野,他一边低声嘶吼着,一边把我的肉棒含的更紧更深,就在我快要忍受不住之际,我感觉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随着一声足以叫醒隔壁房客的吼声,他射了。强劲的喷射力,让我感受到嘴里像是被子弹快速贯穿的感觉。他连着发射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射的相当多,似乎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停止,我却因为装不下这一次突如其来的山洪爆发,而让他的精液从嘴角流了下来,我当然不愿意浪费一点一滴他给我最甜美的精华,便马上用右手食指把那一点精液撇回嘴里,并且毫不考虑地吞了下去。 就在我一口吞下他的精液的同时,一股不知如何形容的高潮从股间迅速向上升起,接着,我像是泄洪的水库般,射的他一嘴都是。我的屌在他的嘴里停留了好一会儿,一直到完全软了,才从他的嘴里抽出来。回过头看见他的表情,却忍不住地大笑起来。他的嘴里还含着我刚射出的精液,一付不晓得该吞下去还是吐出来的尴尬表情,真让人哭笑不得。 「不敢吃下去?」 他的表情看来似乎是不晓得该怎么回答我的话,吞下去也不是,吐出来嘛,或许是因为我已经把他的吞下去了,而让他有些两难。于是我把唇轻轻靠在他的脸颊,一边吐气,一边对他说:「不敢吃啊?那我帮你吃掉,好不好?」我大胆地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嘴里依然含着我的精液,我开始失去理智地从他嘴里吸取我自己的精华,我真的完全失去意识,只知道不停地吻着他,一直到发觉他的手不知在什么时候伸到了我的背后,把我紧紧地抱着,并且同样狂乱地回应着我的吻。我们的舌头贪婪地向对方索求,嘴里早已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口水,反正,那都不重要了,因为,他响应了我的吻,没有拒绝我,而且同样狂热地回吻着我。我大概流下了一滴眼泪吧,因为他忽然痴痴地看着我:「怎么了?」我拼命摇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我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今天以前,这个男人只是一个和我在不同世界的异性恋男人,是我每天性幻想的对象,可是此刻我却让他抱着,和他狂乱地接吻、做爱…或许我还不清楚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而且,他是个已婚的男人。天啊,他已经结婚了,我不是对自己说过绝不破坏人家婚姻的吗!而且,他还是个异性恋,今天的事,只不过是一时冲动的胡闹吧…我只觉得眼前的他越来越模糊,突然「啊!」地一声,紧紧抱住他。「别哭,不是好好的吗,干么一下就哭了呢?」是啊,我怎么会在他面前表现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呢?我用手抹去了不断流出的眼泪,然后给了他一个自以为很阳光的微笑。「因为…人家都把你的吃了,你却没有有吃我的!」他一定想不到我会这么回答,楞了好几秒,才像是突然醒悟一般,笑道:「好小子,装孝伟啊?!」他哪里知道刚才我的心里有多挣扎、多痛楚。「好啊,竟敢骗我,你要怎么补偿?」 「补偿啊?」我故意表现出一付很为难的样子。「我薪水又不多,不能请你吃什么好东西…嗯…我可得好好想想。」看他一付很得意的样子,我?我可是很清楚自己想怎么「好好地补偿他」呢!「那…只好让你快乐到死啰!」「什么快乐到死!」他的脸上出现一阵臊红,那样子真是可爱极了。「每天让你快乐到精尽人亡,你也该满意这种死法了吧。」「哎呀,谋杀亲夫……呀…」最后的那一声,已经几乎听不见声音了。我知道不该再说什么,于是轻轻地搂住他的脖子,问:「刚才,舒服吗?」他没有回答我,不过,我彷佛是看见了他的头轻轻的点了一下。「天亮了,一早还有会要开呢。」天真的亮了。「很累吗?」 「是…是还好啦,你…」「既然不累,那就干脆别睡了,我还有好多没教你呢?」我不顾他将要开口的抗议声,用我的唇封住了他的嘴。管他的仁义道德,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仁义道德,明天再说吧!我的舌头搜索着他的唇,然后是他的喉结、他的肩,我的唇在他的乳头上停留了一会儿,接着,我把他推向前,让他在床上躺着,我开始吻着他的腹肌,一块一块地,不放过任何地方。然后,我的来到小腹上一片茂密的森林,慢慢地,更往下前进…我没有再多做停留,直接攻城。他的肉棒早因为我的挑逗而再度坚挺,我的舌头轻轻地沿着他的龟头边缘打转,他似乎没有办法抵抗这种强烈的酥麻的感觉,而又发出了低沉的呻吟。我真喜欢他低声呻吟的声音,这样充满雄性阳刚的呻吟,真的让我无法再忍受下去,于是我在手心吐了些口水,然后抹在我的屁眼上。他的大肉棒已经硬挺到我担心会把我的屁眼撑爆,我立即移动我的身体坐到他的小腹上:「我想让你更爽,好吗?」我的手扶着他的大肉棒,把它对准了我的屁眼,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还真的一屁股坐下去,不过也正如我所料,他的龟头因为太大而无法进入。我开始放慢速度,一点一点地,让我紧绷的肌肉逐渐适应他的大龟头,然后一吋一吋地深入。或许这就是享受欢愉前所要付出的代价吧,我的屁眼虽然已经用口水充分地润湿,却还是清楚地感受到那种被撕裂的痛楚。终于,他的大肉棒进入了二分之一,从屁眼传来灼热的撕裂感也减轻了一些,我决定一不做二不休,一次冲刺到底。在我猛然坐下的同时,同时传出两声嘶吼的叫喊。一声是我让自己硬生生地承受他的肉棒插入,而痛得喊出来的叫声;另一声,则是他初尝男人滋味,满意而畅快的嘶吼。「…好紧…嗯…好热…好爽,这么紧,你的屁眼…好热…」我一面喘着调整自己痛得乱掉的呼吸,一面挤出一丝笑容问他:「喜欢这种感觉吗?」他点了点头,比刚刚回答我问题时要用力地点了头。虽然他的声音还像个羞赧的小男生般细不可闻。「嗯…喜欢,跟女人不一样。你的,更紧。」我逐渐适应他粗大的肉棒所给予屁眼的饱胀感,我开始缓缓地上下抽动着。每一次上下律动,都引得他一次次满足的呻吟。而我也渐渐忘记了刚才撕裂的痛楚,取而代之的,却是另外一种舒服的快感。他开始随着我的律动抬动他的腰,我向上起来,他便配合地抽出肉棒,然后,很大力、深深地插入我的屁眼,冲刺到我最柔软、最敏感的核心。似乎是出自雄性征服的天性,接下来他的动作极自然地由被动转为主动。他把我扶了起来,然后要我背对他跪着。我很配合地把我圆润浑厚的双臀翘得老高,只等着他那根大肉棒随时无预警地临幸。我猜他在床上对女人绝对是相当有一套的,因为此刻我早已被他快速而不断的冲刺、擦撞,兴奋且晕眩濒临疯狂的爆炸边缘。我屁眼的肌肉因为这样强烈的刺激而更加紧绷起来。他似乎感受到我极限的紧绷,而加快了速度冲刺。在加快速度一抽一送的动作间,他的小腹拍打着我的臀部所发出的趴达趴达的声音,增加了我的兴奋感,而我则回以一连串极近淫荡的喊叫声。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我的内心蕴含着如此放荡的一面。过去和我的男人做爱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是因为他是个异性恋吗?我不禁问自己,然而,我的脑袋里再不容许我多分出一秒钟思考这样的问题,因为他火热的肉棒已成燎原之势,似乎把我体内的每一吋都灼热了。听见我淫荡的失声叫喊,似乎更让他更兴奋,于是,他一遍又一遍用剧烈的抽插回应我就快要到达极限的高潮。我又一次因为他的冲刺而射精了。这一次不但射的更多,连我的下巴都沾到了自己的精液。他似乎已臻失神的境界,两手紧抓着我的小腿又是一阵猛烈的冲刺,用尽气力的冲撞着,就像是要把他的身体及阳具都涌进我身体内,狠狠的插着…动着…,他大力地喘着气… ,接着,我感到一阵热流…他的阳具仍在我的身体内舞动…激烈地喷射…,一次又一次,我以为应该要结束了,充实的感觉却仍未消退,他仍很坚挺的充溢着我,他趴在我身上喘息,而我亦倦极地微微合上了眼